“叶老,您是不是高看他了,我咋没这感觉啊?”沈盈袖看不惯某男一脸得瑟的样,故意这么说。

其实在心里,她早就认同了叶老的这些话。

她都不知道自己被魏正涛阴了多少次,每次在这口头上,她都占不了上风,在他的面前,她永远是手下败将。

不过,她也有的是办法将局面给扳回来。

叶老哈哈一笑,“小丫头,说正经的,你嫁给正涛,那真是嫁对人了,万里挑一的真正男人!铁打的硬汉!”

魏正涛笑得更是得瑟,朝着沈盈袖挤眉弄眼,“老婆,你听到了吧,师傅对我可是赞誉有加,你可得好好善待我,不许虐待我。”

沈盈袖暗暗掐了一把他的腰,俏脸上却扬起了笑,眉眼弯弯的,“当然,这么好的老公,我一定会好好善待你的。”

叶树人佯装没有看见他们之间的眉来眼去,波涛暗涌,对沈盈袖笑着说,“丫头,喏,茶具茶叶什么的都在那,你在这也甭客气,当自个家一样,去,泡壶茶给我们喝喝!”

魏正涛赶紧冲沈盈袖使了个眼色,他的心里暗喜,能得老爷子这句话的人,可真不多。

论叶老这年纪,就连咏春拳的宗师叶问,恐怕也得称他老人家一声“大伯!”

人人都知道一个咏春拳的宗师叶问,却没有人知道,咏春拳还有一位真真正正的大宗师叶树人。

若不是他早年遭人陷害,愤而出了佛山,流落至京,最后被魏老爷子相救,否则,也许闻名于世的就是他叶树人了。

若不是老爷子当年相救,他叶树人恐怕也早已不在人世了。

大凡修习中华武术的老前辈,总是有一点心高气傲,叶树人这一生,他无心名利,只喜像闲云野鹤一样地生活,所以隐居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