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吴越连忙伸出两手给挡着,一边快速地倒退了两步,“涛哥,我可没这意思,开什么国际玩笑,兄弟妻,不可欺!更何况是你小涛的媳妇,我哪敢欺负?我可是连一丁点的想法都不会有,我和袖袖纯粹是因为工作的事

魏正涛轻哼了一声,“那我问你咋回事,你怎么不说?”

吴越指了指他的后头,“你问你家媳妇比较好。”

“行,我回去再审她!走!”

魏正涛说完,拽起沈盈袖的手便往悍马车走去,那手劲大得让沈盈袖吃痛,“喂,魏正涛,你的手抓疼我了。”

魏正涛用力地将她塞入副驾位,自己坐到主驾位上,扭过脸来,一脸凶相,“你还知道疼啊?刚才跟那吴越挤眉弄眼,你想干啥啊?有什么事瞒着我,赶紧,给小爷老实交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沈盈袖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拜托!我和他能有什么事啊,就只在机场见了一次而已,我当时还不知道他是吴彬的堂哥呢,就看他为人品性好像还不错,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想弄一个救济贫困伤残军人等等的慈善基金吗?我就想挖他过来当个经理人,谁知道一聊之下,才知道他是吴越,而且还是你哥公司的人。”

魏正涛松了一口气,“那你刚才有什么不好说的,还要跟他挤眉弄眼的,让人见了笑话,还以为你们真有什么呢。”

“我看,也就你这么以为吧?”沈盈袖白了他一眼,“你魏正涛的女人,有人敢碰吗?”

魏正涛突然得瑟地笑了,伸手轻捏了一下她的脸蛋,“说得也是,我的女人放眼整个北京城,也没人敢碰!谁胆敢碰你一根寒毛,小爷马上废了他

沈盈袖白了他一眼,“瞧你那得瑟样,你看看你,把我的手都抓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