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虹咬着牙狠狠地瞪了沈盈袖一眼,又看向吴一波说,“教导员,我没事!不用去医务室。”
吴一波又问了一句,“你确定不用去?”
“确定!”
吴一波点了点头,“那好吧!沈盈袖,你快去坐下,咱们开始上课。”
“是。”
沈盈袖一脸淡定,若无其事地走到最后一张桌子上坐下,吴一波开始上政治课,无非就是政治洗脑,讲那一套军队里钢铁般的纪律,讲那一套训练时需要的“流血流汗不流泪,掉皮掉肉不掉队”的刚强和毅力。
这中间,沈盈袖还能感觉到聂虹向后瞄了几眼,那眼神中的怨恨,让她突然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沈盈袖在心里暗暗想着:这个聂虹,她认识我吗?我有得罪过她吗?为什么一见面她要给自己来个下马威?
当然,沈盈袖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人家对她好,她会百倍对人家好;你若敢不长眼的来惹她,她下手也绝对不会轻饶。
这个聂虹,竟然敢对她出手,自然也是有所依仗,而她沈盈袖,从来是你打我一巴,我还你两巴的人物,当然也不会对她客气。
刚才那一脚,看似很轻,虽然沈盈袖没有恶毒的心理,她也没有直接断了她的骨头,但她却对聂虹的骨头下了一点内劲,让她痛上好几天才行。
那一种痛,不会要了聂虹的命,但却会让她十分难受,就像是骨子里有一根细针在扎一般地疼痛,麻麻地,刺刺地,却又无法遏制的刺痛。
如果她是个聪明人,就应该知道教训。
如果她不聪明,还要跟沈盈袖硬扛,那她沈盈袖也不会怕了她一个小小的聂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