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安心来说,绝对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他看过她的资料,是云南一个贫困山区的孩子,但天赋聪明,是山里唯一一个大学生,也是唯一一个考入军校的学生。
他当然不希望他的学生当中,有人因为受不了训练的苦而退学,更不希望有人因为体能不过关而退学,如果一百二十人全都能顺利毕业,对他秦天来说,那也是一种无上的荣誉。
他带班也不是一天二天了,从上军校,到留校,收拾过不少的小菜鸟,也看过不少人哭着怨着离开学校。
那又能怎么样?
在这里,在军队,每一样的标准都标在那里,达不到就得淘汰,完全没有人情可讲。
就像在战场上,敌人不会跟你讲情面一样,在那里,你面对的就是输与赢、生与死的较量。
所以,不管用什么方式,他都希望,他手下的兵,每一个都能成为最强的兵,都能成为一支最强的队伍。
秦天那双锐利的目光,像探射灯一样,从一个个学员的脸上扫了过去。
在那一张张稚嫩的脸上,他找到了一种坚定、果决、不服输的表情,却也同样找到了一种哀怨、苦闷、忧怨和担心的表情。
秦天突然猛吼一声,“同学们,告诉我,你们来军校读书,是为了什么
“安心,你先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