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盈袖礼貌地和他握了握手,“您好,我是沈盈袖。”

骆志刚没有再多客套,“魏少,走吧!我已经跟都柏林婚姻登记处的领导打好了招呼,我们现在过去,还能赶得及在下班之前办理。”

魏正涛轻轻地显得有些随意地拍了拍骆志刚的肩,“骆大使,谢了,走吧!”

骆志刚却似是很受用,连说,“魏少不用客气!能有机会为魏少效力,我是求之不得。可惜,明天我不能回去喝你们的喜酒了。”

魏正涛也爽朗地笑着,“呵呵呵,算我欠你一顿,等你哪天回京,给我电话,我们夫妻俩给你补上一顿,算是这次爱尔兰之行的谢礼饭,如何?”

“哈哈,好啊!魏少,这边请!”

机场门口守候着的是一部黑色林肯,骆志刚为魏正涛和沈盈袖开了车门,自己才坐了上去。

到了婚姻登记处,有了骆志刚的周旋和引领,他们的手续办得很顺利。

当魏正涛握住沈盈袖的手,怀着无比严肃、无比认真、无比神圣的心情按下一百年的时候,两个人的另一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沈盈袖激动得有些哽咽,魏正涛带给她的感动,真的太多太多了。

看着两个紧紧相拥在一起的年轻人,骆志刚的眼睛也有些湿湿的。

对于爱尔兰的人来说,能够选择一百年契约婚姻的人都是非常值得尊敬的,因为,在他们选择百年契约的同时,就已经注定了也下定决心了要跟对方共渡一生。

此生,他们不能再离婚,更不能再另择配偶,只有一心一意,相守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