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正涛将手摆放在沈盈袖的凳子上,懒懒地瘫在那,只是笑,却什么也不说。

喝了不少,众人忙着吃菜下肚,好压压酒气。

魏正涛也吃了几口,便端起酒杯,牵起了沈盈袖的手,“兄弟们,你们在这继续喝!我和盈盈去给其他兄弟敬几杯酒去!”

今天的桌数也就五桌,除了主桌,其余的四桌酒敬下来,沈盈袖也就陪喝了四杯。

魏正涛可就逃脱不了,被那些兄弟们硬拉着,一连干了十几杯下去,整个脸庞连耳根都被酒色染红,一说话,就喷出一股浓烈的酒。

魏正涛哀嚎着,“哥们,我不行了,放过我吧!”

“队长,今天你可不能说不行啊,你若是不行,嫂子可饶不了你啊!”

“诶,这话你们真说对了,我再喝下去,你嫂子非、非收拾我了!得,我今儿个这、这酒喝得也差、差不多了,你们继、继续续,我得、得过去坐一会,缓一缓!”

看到魏正涛说话开始大舌头、眼神也已经迷蒙,身子像是随时会倒下来似地摇摇晃晃,那些利剑的兄弟们这才肯放过了他。

沈盈袖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赶紧朝众人笑着说,“兄弟们,我再次代表我们两个感谢诸位兄弟的光临,你们看,涛哥已经快倒了,我得赶紧带他回去收拾收拾,你们继续喝啊!”

不知道谁吆喝了一句,“不行!不行!我们要闹洞房去!”

“就是就是,新婚哪有不闹洞房的。”

“哈哈哈,我就想看新郎来一场激情戏”

沈盈袖淡淡地笑,“闹洞房?我们是无所谓,不过,老爷子和大首长可都在家,你们敢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