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直白地给宁溪发来了消息。

“嘿，要合作吗？”

“我是指，扳倒汪余。”

不出所料，宁溪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喜悦，而是警惕地问他。

“你是谁？”

空白倒也痛快，在他眼里，自己已经考察过黎明小队一段时间，但对方却对自己一无所知。

这是一件很不公平的事情。

所以为了表现出诚意，他上来就先交了底，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

最后，他只是留下一句。

“如果你想合作，随时可以来找我，只要给这个号码发短信就好。”

“不过我建议你还是换一个安全性高一点的手机吧，这么低级的程序，随便来个有水平的黑客都能攻破。”

“要不是我在帮忙维护，你们那个叫黎明的自媒体账号早就被人开盒了，不要小看普通人。”

因为空白的这些话，宁溪才换了个新的手机，专门用于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流。

她一直每把这件事告诉队友，因为她也还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和一个不清楚底细的人合作。

空白倒是没那么多顾虑，隔三差五就给她发点自己查到的汪氏集团的黑料。

从这一点中，宁溪感觉这个人有一种强大的自信。

仿佛丝毫不担心她会去揭发自己，也不担心会出现什么不利于他的情况。

不过宁溪也确实不会去做这种事。

她比任何人都想扳倒汪余。

而现在宁溪所知道的大部分隐秘消息，都是空白发给她的。

“李静在父母死后，收拾遗物时意外发现了这件事，跑去质问汪余。”

“她似乎还暗中收集证据，想要揭发自己的丈夫。”

“只可惜最终没有成功，事情被汪余发现，亲手策划了一场车祸，一尸两命。”

听到这里，李流星忍不住发问。

“这么隐秘的事情，赤鸳姐你都是从哪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