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害怕我？”

房妮妮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恨意。

“害怕你？怎么可能！你就是一个没用的垃圾！”

于念夏也不恼，反而笑了，声音越发肯定。

“你就是在害怕，而且非常忌惮我。”

“怎么，是怕我把你的家人全部抢走吗？”

“没想到吧，你把他们全都杀了，他们也依旧不属于你，你要独自待在这个世界里。”

房妮妮的脸有些扭曲，她一把抓住于念夏的头发，疯了一般怒吼。

“你做梦！谁都抢不走我的东西，谁都抢不走！”

“我这就杀了你，然后把他们的记忆全部洗掉，让他们永远留在这里，成为我的奴隶！”

面对她歇斯底里的吼叫，于念夏只有在头发被扯疼时嘶了一声，随后便冷静地道。

“没有人抢你的，因为那些本来就不属于你。”

“至于我的哥哥姐姐们和阿姨，也不会留下来陪你，因为他们就和你的爸爸妈妈一样，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你的所有物。”

“承认吧，你就是一个失败者，费尽心机却落得这种下场，简直像个跳梁小丑。”

这些话过于诛心，房妮妮猛然尖叫起来，疯狂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整个梦境都因此而摇摇欲坠。

宁溪飞奔上台，一脚把她踹了出去，然后打开铁箱子，将于念夏救了出来。

“疯子，念夏说的没错，没有人会留下来，这个世界里永远只会有你一个人！”

这句话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场景剧烈地震颤起来，然后破碎。

马戏团消失不见，宁溪看见了不远处的李流星和聂羽还有吴玉凤。

她紧紧抱住于念夏，在纷乱的场景中稳定下来。

他们看见梦境一层层崩塌，从马戏团到动物园，再到学校外面的街道，然后是各种各样的场景。

最后，又一次回到了最初的梦境，房妮妮的家里。

“既然不愿意乖乖听话，那就全都去死吧！”

房妮妮歇斯底里地怒吼着，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她的皮肤也在不断被撑起，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挣脱出来。

很快，那具小女孩的身躯便爆炸成了一团血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