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丹药通体乌金色，约莫龙眼大小。

其表面流转着细腻的光泽，在阳光下泛着一种内敛而深沉的光芒。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在想，这到底是什么？

佛家法门，没有金丹吧？

最多有个苦海。

这时。

灵明激动的道。

“成了！”

“成了！”

“哈哈哈……贫僧终于成了！”

其实。

丹药离开灵明法师身体的那一刻。

他的皮肤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枯萎、干瘪、失去光泽。

那像是一棵被抽干了水分的老树。

在几个呼吸之间便从一个虽然苍老但尚有生机的僧人，变成了一具真正的、风烛残年的干枯躯体。

他的眼窝深深凹陷下去，颧骨高高凸起，嘴唇干裂，露出干枯的牙龈，整个人像是被风干了一般，瘦得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

但他依然站着。

他站在我面前，用那双已经深深凹陷下去的眼睛看着我，嘴角浮起一个极其吃力的笑容。

那笑容很虚弱，很苍老。

却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纯粹的开心。

他将那颗乌金色的丹药递到我面前，声音沙哑而微弱道。

“等到你了……”

“这些年……我这苦，也算是没白受……”

他的手在颤抖。

那颗丹药在他掌心中微微滚动，泛着乌金色的光泽。

他看着我，目光中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跨越了数十年的期待和信任，将那丹药又往我面前递了递。

“小伙子……把这丹药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