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盏火势熊熊，看上去似乎正狂催法力。

而另一盏则是一熄再熄，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就要彻底熄灭。

“还能用一次么？”他低声细语，左手掐算不止。

右手则捋着胡须。

怪的是，那胡须，每捋一番，那白须就由白转黑。

直到最后，彻底的黑了。

胡须与头发光洁亮丽，黑里透光。

“呼。”他叹息一声，伸手一指点在那左右摆头的烛火上。

下一刻，他便不再驻足，一个闪身，便来到了云海之外。

他一身法力尽复，就连容貌也到了年轻之时。

“哦呦，这么帅，你要干什么？”一道傀儡突然发现身旁多了个人，也没奇怪，倒是发现他这一身新行头，不由得惊讶道。

“再看看。”郑道微微一笑，抚了抚长须。

黑色傀儡怔住了，长久无言。

“当年。”他不说话了，可郑道却说了。

“我也做过一个选择。”

“那是百益而无一害的选择。”

“但是我后悔了啊。”

黑色铁傀儡冷哼一声，“哪有什么后不后悔的，人生在世，不就是一个又一个的选择，一个又一个的坑。”

“一个是宗门，一个是爱人。”郑道不理，依旧抚须追忆。

“如今，我又要做一遍这样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