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安步川正好就是个怒火的倾泻对象。
岸本一把抄起安步川的一只脚,把他的室内鞋薅了下来,顺着窗户就飞出去了。
然后又怒视他一眼:“自己在这里慢慢的爬吧,混账东西!”
说完吐一口唾沫就走了。
只剩下安步川自己蜷缩起来,哭得跟个小姑娘似的。
然而这时候东瀛人的冷漠就显现出来了,来来回回的学生老师不少,可没一个扶他一把问上一句的。
都是好奇的看看他就走,安步川自己也起不来,最后索性就干脆蜷缩在走廊的过道内不动弹了。
就连山田从天台上下来,经过他的时候他也仅仅只是蜷缩的更紧了一些,毫无其他反应。
啼馗不满道:“这小子是不是也太窝囊了?那个山田已经众叛亲离了,见到他揍一顿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