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儿若是确心中不愿娶表妹蓁儿为后,也不必勉强。
如今皇儿年纪已长,在我大周威望如日中天,皇位稳固已极,外公魏王家的支持已无足轻重。
不如母后便向你外公魏王退婚了罢,至少可免未来可能的灾祸!”
柴宗训大骇,连忙解释道:
“母后,儿臣绝无此意!表妹蓁蓁美貌温柔,儿臣一向喜欢她。
儿臣是担心现在表妹年龄还太小,成婚后会伤了她身体…”
眼见符太后脸上露出半点不信的表情,柴宗训知再要推迟与表妹的大婚,必令符太后心生龌龊,当即道:
“即是母后有见疑之意,为表儿臣确是中意表妹为皇后,那就请母后尽快为儿臣和表妹蓁蓁举办大婚典礼罢。”
符太后喜道:
“这才是母后孝顺恭谨、英明神武的皇儿!
皇儿,你外公魏王和二位舅舅皆已多次向本宫进言,都疑惑于你和蓁儿年已十五、十六岁仍不成婚。
皇儿即已应允,母后这就放心了。”
符太后次日即传旨下去,将皇帝柴宗训和符蓁蓁的大婚,定在了一个多月后的黄道吉日八月十六日,届时气候亦凉爽宜人。
大名府的符彦卿接旨后大喜,一家人心中的担忧尽去,乃大张旗鼓的精心准备起长孙女符蓁蓁赴京与皇帝柴宗训成亲的妆卤和陪嫁来。
符彦卿自开熙四年放下节度使兵权、世镇大名府为王后,虽无何朝廷实职,但食邑万户,生活过得奢侈安逸。
柴宗训见外公符彦卿意在由大舅符昭寿未来承继王位,乃对小舅符昭愿委以重用,于开熙五年七月,擢其为灵州刺史。
并派龙骧军一军三万人兵力常驻灵州,以防备相邻的定难军和党项族。
定难军是自唐末至宋初的党项割据势力,其最高首领是定难军节度使,来源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