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请继续看下去。
宇宙万像,只在人一意间。万像自己自足,永远存在于某个时空,只看人的选择。
贫道现在将未来的二种现实展示出来,请陛下自观。”
柴宗训按在陈抟肩膀上的右手紧了紧,虚空中的画面又飞快转动起来。
柴宗训看到了不知经过了多少年,大周军旗已飘扬在了大草原和东北的土地上、取辽国军旗而代之;
大周军旗接着在高丽和扶桑之地升起,许多大周战列舰横行海上,甚至还看到了白人和貌似印第安人在矗立大周军旗的建筑下走过…
接着画面一转,柴宗训看到了一场规模浩大的皇帝葬礼,心中升起明悟:这是未来自己的葬礼。
主持葬礼、身穿皇帝服饰的新皇是数名太监和大臣陪伴搀扶下、已到中年的皇长子柴济宙,他已哭成了泪人儿。
接着不久呈现的便是各地烽烟纷起,攻城掠地的场景,直到数支不同服饰的军队攻入汴京、烧杀抢掠,百姓们携家带口,哭喊着拼命想要逃出城去……
柴宗训一惊之下,虚空中的画面再变,还是未来自己的葬礼,主持的新皇却变成了已是老年的二皇子柴济域,其神情肃穆又衰伤,颇有帝王之风。
接着闪现的是大周各地的变化,人烟与商旅、作坊更多,出现许多新式建筑,城市也愈加宏大、整洁。
不知过了多久,火车和蒸汽机在各地显现,百姓的衣着变得得体华贵起来,而夹杂在大周百姓中的外国人面孔也明显多了起来…
直到又一次火器的貌似世界大战爆发,画面嘎然而止。
柴宗训大口喘起气来,才发现自己的额头上已满是冷汗。
陈抟侧头看向柴宗训道:
“陛下,天道如此,一切万事万物,不过是造化游戏。
人世间有无数种可能,皆如梦幻泡影,是以,尽人事、听天命,方为正途。
贫道只能为陛下展示出可能的现实,至于为何如此,天道难测,贫道也无从知晓矣。”
柴宗训道:
“多谢白云先生为朕点拨迷津,朕明白了。
只是朕该如何妥善安置符皇后与太子呢?白云先生可有教朕?”
陈抟笑道:
“陛下即已下决心,其它事都是细枝末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