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贤太小看周帝柴宗训了!以为只要汇聚钱财打造出七十万副板甲,便可攻取燕云,南侵汴京,效辽太宗故事。
可惜他也不想想,大周如今经济繁盛,人材众多,技术日新月异,研制出威力更大的虎蹲炮又岂是难事?!
夫人,耶律贤即然不把我们当自己人,你再在朝堂上争辩,只会惹怒了他和朝中心腹大臣。
真要撕破了脸,我们手中的三万回鹘勇士,可还不是他手中八万板甲御帐亲军的对手。”
萧胡辇不忿道:
“夫君,那难道我们就安心给耶律贤和萧绰当炮灰?我们死守黄龙府,却给他们争取逃跑的时间?”
景琼沉吟半晌,道:
“夫人,眼下我们唯有为自己筹划后路了。
为夫几个月来着力结交“飞狐司”指挥使萧天都,前些天终于从他那打听清楚了切实可行的逃亡路线。”
萧胡辇大喜,连忙问道:
“夫君,那是有何种逃亡路线?你赶快告诉妾身。”
景琼点了点头,笑道:
“夫人,为了让萧天都据实以告,为夫可是下了血本,花了万两银子送礼给他,这才满足他的胃口。
不过想想能带领夫人和我回鹘族人逃出生天,这万两银子倒也物有所值。”
看到萧胡辇着急的要跺脚的样子,景琼笑道:
“夫人莫急,为夫已想好全盘逃亡计划。
据萧天都所说,经过一年多来的探索,正北和西北方皆是天气极为寒冷的平原荒地,渺无人烟,有不少前去探索的“飞狐司”军士半夜冻死在那里,实为险地。
只有东北方极远处,有一狭窄的海峡与对岸数十里外的大陆相连,且此大陆是向南延伸。
萧天都已分派了数千名“飞狐司”军士沿陆驻守接应耶律贤的大队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