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得刺史大人鼎力相助,敝东家及商号之人皆感大德!
有何需要小人等办理之事,刺史大人不吝赐教。”
符昭愿沉吟片刻,道:
“即然是有利百姓务工、增加官府税收的好事,本官要么不同意,若支持便全力支持!
只是这给本官的分红嘛,就不用万两银这么零零散散的送了……”
李继冲听符昭愿答应全力支持,心中大喜,忙道:
“小人愚笨,行事方式有误,正要请刺史大人提点!”
符昭愿笑道:
“本官会全力支持贵东家在夏州召募党项人前往地斤泽做工,助贵商号生意做大,但是呢,每年须呈交本官十万两分红,且是预先支付!”
李继冲一听符昭愿狮子大开口,竟然每年要十万两,大感肉痛,同时心中又暗骂符昭愿的贪婪。
何况如此大的数目,李继冲也做不了主,脸上不由迟疑起来。
符昭愿不悦道:
“即然贵商号觉得本官的扶持不值每年十万两,那此事就当未说过好了。
感谢李掌柜的酒宴款待,本官不胜酒力,就此告辞了!”
李继冲忙道:
“刺史大人勿恼!这每年十万两分红应当不成问题,只是需小人回禀我家大东家之后,方可确定。
只是…只是小人需要费点口舌说服大东家,刺史大人可能等待小人几天?
这万两银票权请刺史大人先收下。”
符昭愿点了点头,命亲卫收下了万两银票后,故作为难道:
“李掌柜的,多等几日自然是没有问题。
实话和你说也无妨。
本官乃一州刺史,若是平日,俸禄都用之不尽,岂会希罕你这每年十万两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