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宗训怒道:
“混帐东西!李恩博,你满脑子装的是什么肮脏无耻玩意?!
一国皇戚勋贵,都是这样不成器的东西么?!
还好我大周还有许多如呼延爱卿家、折家、曹家、杨家这些忠君爱国,品德高尚的勋贵家族!”
李恩博见皇帝动了真怒,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柴宗训道:
“李恩博,朕来问你:自从开熙二十二年朕命你考取商科进士,如今已过了多少年了?”
李恩博心生不妙,看来皇帝此次召自己前来,乃是要降罪自己。
李恩博战战兢兢的道:
“回禀陛下,到今年已有七年矣。”
柴宗训哼了一声,道:
“你也知道已有七年了?这几年来,你都干什么了?
到如今才千难万难的考了个商科举人,就这,还是潞州夫人和绛州夫人二人严加督促的结果。
你是不把朕的旨意当回事,是吗?!”
李恩博大骇,皇帝这样说,岂不是自己犯了藐视朕躬、欺君罔上之大罪?
李恩博忙道:
“陛下,臣岂敢!这些年来,臣每日都有用功攻读商科典藉,实是臣天资愚笨,进展迟缓,以至辜负圣望!臣有罪!”
柴宗训冷哼道:
“李恩博,你确实有罪,不过不在此,而在于你竟敢打劝诫你勤学的妻绛州夫人!自己打不过,还指使府中下人动手!
真是蠢货!
若非武德司侦知、汤总管上禀于朕,你这不成器的东西迟早要弄出大事来!
李恩博,你是不是以为“威远公”呼延爱卿为朕远征西亚,就没人能管得了你了?
竟然还敢打一心为你好的绛州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