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东家转身走进了二楼的主间。
柴宗训心想:
“还是我中华道统有韵味,即使青楼之事,也弄得如此文雅。
哪里是前世时空的低俗粗鄙可比。”
楼中众人本有五、六百人,仅有八十余人做出诗词,这比例才刚过一成。
想到李轻萝的国色天香,楼中众人都心中惴惴,仿如当年科举赶考等待放榜一般。
柴宗训心道:
“若是朕所作的词,李轻萝竟然看不入眼,那今天朕微服私访之事,便决不可传了出去,不然可就出糗了。”
柴宗训只觉喝茶等待了良久,才见到“燕归阁”文东家从二楼主间走了出来。
文老板向四方恭谨行礼后,笑着念了十七个人的名字,正有“柴四爷”之名。
向传范也在这十七人之中。
文老板道:
“我家萝儿对这十七位贵客的诗词非常欣赏,有请分别进入主间听萝儿单独弹奏一曲。”
楼中众人一阵骚动,被念到名字的客人个个笑意盈盈。
文老板拿起纸张,刚想随意开始叫十七人的名字依次进主间与李轻萝相见,陈季兴见柴宗训意兴颇浓,当即在二楼雅间喊道:
“文老板,我家柴老爷自然是第一个听轻萝姑娘弹曲的。”
文东家尚未答话,其他十六名诗词入选者已纷纷不满叫嚷起来:
“凭什么你家柴老爷第一个?大家都做了诗词,得青萝姑娘青眼,文东家叫到哪个,哪个便进去。”
陈季兴站起身来走到雅间窗边,怒道:
“谁敢在我家老爷面前放肆?!
再敢呱噪,一个个都抓入汴京大牢里!”
众人见陈季兴一身沙场气质,显是武将出身;又见他举手投足间,一派绝世高手风范,顿时皆怀疑柴宗训一行人是帝国权贵显要,再不敢出声。
柴宗训微笑道:
“不得无礼。
文老板,本人向来没有去见人的习惯,还请轻萝姑娘前来一叙。”
文老板一阵迟疑,口气如柴宗训这么大的人,她以前倒也见过不少,最怕是以权势明抢走李轻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