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骁,果然是好样的!”
门外阮万铁人还没到声先至。
“姐夫,你可太厉害了!大姐,你是不知道刚刚姐夫的表现有多惊艳!”
“哈哈,不愧是我迟家好儿郎!”
迟老将军一边抚须,一边畅快大笑地迈进房间。
“迟老将军,您什么时候到的?”
阮青青看见惊喜地上前打招呼。
“欸?还喊迟老将军?跟祖父见外了吧?得要改口了!”
迟老将军红光满面地揶揄着。
阮青青环顾四周一眼,有些喊不出口。
“祖父,在这方面青青脸皮薄,你别为难她。”
迟靖骁上前一步,将阮青青往身后一护。
惹得迟老将军忍不住笑骂:“你这个臭小子,媳妇还没娶进门就这般护着,真不愧是我们老迟家的种!”
迟靖骁轻咳一声,不自在地将头偏向它处。
见状,迟老将军脸上笑意更浓,转而对阮青青道:“靖骁的人生大喜事,作为祖父的,怎么能不到场?况且祖父也想来他以前生活的地方看一看。”
“路上还顺利么?之前我们还担心你身子骨禁不住长途颠簸。”
阮青青绕过称呼,与之寒暄着。
迟老将军摆了摆手,“不用担心,这一路顺利得很。虽然速度慢点儿,但也有了充足的时间,让祖父好好地看看云卿这大好山河。想祖父离开故国几十载,生前能得这么次机会,当真是快慰得很呐!”
“您心里高兴便好!”
“迟老将军是得要回来看看,你们迟家当年为大家流的血、丢的命,我们老百姓可都一件一件地都记着呢!”
阮万铁想到了迟猎户迟子建,忍不住轻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