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这几天是怎么了,明明的确是在为后天和父母的见面做准备,但在这过程中,她却好像总是会多出一些别的心思。
好在韩昼似乎并未察觉到这一点,继续拆台道:“可据我所知,临城也有星空艺术展,而且和渝城的门票是通用的。”
欧阳怜玉一愣,呆滞道:“是这样吗,老师不太清楚……”
“别装了欧阳老师。”
韩昼摇了摇头,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严肃表情,“除非你是昨晚把头撞坏了,否则你不可能连这种事都搞不清楚。”
如果我真的搞错了呢……
欧阳怜玉很想这么说,但又实在说不出口,生怕引来更多嘲笑。
良久,韩昼忽然长叹了一口气。
“欧阳老师,没必要再掩饰了,我早就看出你的心思了。”
“什、什么意思……”
欧阳怜玉心中泛起紧张,握住方向盘的指节微微发白,可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听到这句话时,心跳会漏上一拍。
“欧阳老师,你其实……”
韩昼转头看了回来,神色复杂无比,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使得欧阳怜玉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几欲停滞。
“……你其实是担心古筝和依夏在意,对吧?”
好在,韩昼并没有说出那个让她害怕的答案,他只是摇头笑了笑,语气也变得缓和下来。
“你的担心是多余的,虽然有点麻烦,但我已经好好跟她们解释过了,你没必要这么瞻前顾后。既然我答应了要帮你,就一定会不遗余力的,所以今天除了拍合照之外,就当做是一场‘情侣练习’吧。”
闻言,欧阳怜玉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悬在嗓子眼的心脏瞬间回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没什么。”
欧阳怜玉用力摇了摇头,视线依然直视正前方,抬手扶了扶眼镜,以此遮掩那瞬间的慌乱神情,转移话题道,“什么是‘情侣练习’?”
韩昼微微一笑,意味深长道:“简单来说,今天无论什么人问,我们都要坚定地回答我们是情侣——如果想要骗过别人,首先得骗过自己才行。”
就像想要骗过古筝,就必须在她面前坚信我和依夏真的是普通朋友一样……他在心底默默补充了一句。
可这“意有所指”的一句话,在欧阳怜玉听来,却像是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激起了层层迭迭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