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轩拿出手机拨了出去,说了这事。
“文轩!这事我早知道了,只是我们银都啤酒没什么名气,没那资格参加,所以我们就没报名参加。”
“资格!什么资格?你说清楚一点?”
叶文轩有点不解。
徐振文显得有点无奈,但又不得不说,道:“情况是这样的,想要参加这个啤酒节活动,是要缴交一笔不菲的赞助费,这样才有资格参加,我们厂的效益你不是不知道,这笔费动辄极有可能会伤着银都啤酒厂的根基,我们不是不想参加,而是实在折腾不起。”
“不知那赞助费是多少?”
叶文轩这才明白了过来,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不参加,银都啤酒也是有不得己的苦衷。
“报名的时候直接就得上缴一百万,这还只是前期的费用,在活动期间还得投入相应的一些费用,到时如果没有采购商签订意向,或是没有采购商看好银都啤酒,这成本一旦收不回来,那我们银都啤酒就得关门倒闭了。”
到了这时,徐振文也是不得不把实情说了出来。
听到这里,叶文轩也是有点无语了。
其实银都啤酒多少还是有点市场,只是徐家舍不得推广以及广告等方面的投入,造成银都啤酒现在的知名度不高,许多人都以为这家啤酒厂己经倒闭,不再生产。
说穿着了酒香也怕巷子深。
许多东西如果缺少了广告等方面的投入,名气打不出来,这就造成了推广让的难度,销路一直受阻。
这也是目前银都啤酒半死不活的困境所在。
叶文轩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你现在在哪?过来我们聊一下。”
“什么事呀?”
“电话里讲不清楚,当面才好说话。”
“好吧,你把定位发过来,我现在就过去。”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徐振文也知道叶文轩不是那种无矢放的的人,他这么说话肯定是深有用意。
因此也就痛快的答应,开车赶了过来。
王向阳才刚刚入门,许多事上还没上道,实在是说不上话来,一切以他为主导,基本上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俩人就坐在一家茶楼里,半个小时过去了徐振文才赶了过来。
“这么急的把我找来,有什么想说的?不会是要辞职了?”
说真的,说到辞职一事,徐振文还真是有点舍不得。
徐家的啤酒难销,正是需要似叶文轩这种遍地跑找销路的人来推广,虽然说销售不是理想,但总算是有点成绩不是。
如果连他这种人都跑掉不干了,徐家这啤酒迟早得被市场淘汰掉不可,这也是他难过的地方。
“辞职!”
叶文轩有点意外的看着他,很是无语。
“不是辞职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