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很好!好得很啊!”
这么多年以为那人已经安分了,没想到他的放任倒是养大了她的野心。
“既然好日子过够了那就尝尝那生不如死的滋味吧!”
裴开济一人在书房独坐,这一坐就坐到了天黑,若不是贺靖江进来掌灯,说不定他还能一直坐下去。
“谷主,是否现在给您传膳?”
裴开济看到外面天已经黑了,神色一紧。
“老夫人可用过膳了?”
贺靖江眼神复杂的看了自家主子一眼。
“大小姐命人送了干烧海参跟乌鸡血参松茸汤过来,老夫人不忍辜负了大小姐的心意,说估计您也不爱吃这些汤汤水水的东西,就先用了晚膳,另外让膳房给您备了您的晚膳。”
裴开济闻言心里一噎,咬了咬牙,最终没好气让人传膳。
等人走出去了,自己才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句。
“不是说不了解我么?怎么就知道我不喜这些?自己想独吞月儿的东西就早说,找这么拙劣的借口,嗤…”
贺靖江准备迈出院门的脚步忍不住踉跄了一下,差点绊倒。
别问他为什么会脚底打滑,问就是耳朵太灵了,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之前谷主跟大小姐在凉亭谈话,他在院门口都能把话听得清清楚楚,更别说这几步的距离。
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裴明月刚用过午膳,墨染就来了,还是带着她昨天吩咐她让查的事情结果。
墨染现在办事效率什么时候这么高了?
“见过主子!”
裴明月抬手,示意行礼的墨染起身。
“起来回话!”
“谢主子!”
“如何?”
“回主子,事情跟您预想的差不多!”
“仔细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