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管道是用来排水的,这管道怎么画得弯弯曲曲的……
还有这屋顶,据他所知,医药谷有好些经验老道的泥瓦工,就是专门维护检修各个院子房屋和殿宇的,那这屋顶应该没问题啊,怎么想着要换呢……
裴明月看董旬盯着图纸看,边看还边皱眉,疑惑有之,了然有之,但更多的是不解。
“董爷爷您有什么疑问尽管问,晚辈随时为您解惑。”
董旬拿起图纸问出了自己的所有疑惑之处,裴明月也一一耐心为其解答。
直到裴明月说去到龙时,董旬脸色终于变了。
“月丫头,你是如何知道地龙之事的?据老朽所知,这地龙一般均是用在皇家建筑的宫殿才有的,且这地龙技艺并未外传……”
裴明月点了点头,理解董旬后面未尽话语的意思。
“这一切均有赖于家师。”
董旬了然,他也是听过空元的名号的,延庆朝第一先生。
如今看这图纸,果然是不虚此名!
虽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或许是人家自己研究的,又或者身边有会此技艺之人,又或者空元跟皇家有关系……
自始至终都没人问这图纸是谁绘的,经裴明月这一解说,好嘛,大家都以为是空元所绘。
“先生渊博,老朽自愧不如啊!”
“董爷爷您太过自谦了,看过这图纸的人不知凡几,却只有您一人勘破其中奥妙,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呵呵呵……你这丫头,董爷爷说不过你,咱们还是去现场看看吧,你顺便给老朽介绍一下你所说的管道排污究竟是用什么东西来排。”
“好呀,晚辈正有此意,那咱们现在就过去吧!”
“好,走!”
呼啦啦……
一行人转移阵地,前往东昇阁主殿而去。
董旬此行除了带手底下三个徒弟之外还带了自己的孙子,董集安。
董集安,年十七,在董家孙辈行二,为人沉稳,在外甚是话少。
可如今,他却滔滔不绝的朝裴明月问着问题,碰见裴明月赞同他的问题时他还能侃侃而谈。
“这管子为何要如此设计?”
“这里我设置的这个是水箱,如厕之后就用水冲洗,而这个管道之所以要弯曲,是为了在人如厕过后冲水后可以滞留住一部分干净的水,而这水则可以隔绝下水管道的异味。”
裴明月见董集安一心讨教,她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如此也有利于后期工作展开不是,这可是好事,所以,她非常乐意给他解答。
“这管道可用于茅厕,那这净室是不是也能如此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