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老谷主:大小姐来了,现在人正往老夫人院子那边去了!”
贺靖江在知道裴明月来副院后就匆忙赶来禀报自家主子。
上次大小姐让人送了东西来副院,他没有禀报,最后使得那些东西都被老夫人扣下,主子还气了好长时间。
这些天,主子没少把气往自己身上撒,为避免重蹈覆辙, 门房刚来报,他立马就赶来给主人报信。
他再也不想吃冷饭冷菜了。
家人们,谁懂啊,大冬天的,顿顿都如此,天天如此,搁谁谁都受不了!
反正他要吃热乎乎的饭菜!
“是月儿一个人来的吗?有没有带什么东西?”
贺靖江非常庆幸,自己赌对!
“回主子的话,是大小姐一个人,不过她手里提了两个食盒。”
裴开济摆了摆手。
“知道了,你先出去……”
正准备让贺靖江出去,想到什么又加了一句。
“如果有人过来即刻来报!”
“是!属下谨记!”
“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
贺靖江出去后,裴开济是如何都看不进去书案上的书了,手里捧着书本,可半天都未曾翻一页。
左等右等,都不见后院那边来人请,实在是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回在书房里踱着步,一轮又一回,如此反复……
这天晴气爽的,走再慢从后院到这前院书房都该走到了吧!
难道是被前院守门的人拦住了?
应该不会!
他都没下令不让人打扰……
“来人!”
“吱呀!”
贺靖江推门而进。
“主子有何吩咐!”
裴开济想问后院有没有来人,突然反应自己前面已经问过了,看了看书案旁的茶盏,抿了抿唇。
“再命人沏壶清茶进来,这茶太浓了!”
贺靖江不疑有他,上前端走茶盏。
“是!”
贺靖江走出书房后,端着茶盏走进偏房的茶水间,掀开茶碗准备倒掉时,发现这茶是大小姐前不久送来的冻顶乌龙。
这不就是清茶吗?
贺靖江满头雾水,正好副院的佟管事走了进来。
“贺护卫长怎的一个人在此,可是老谷主有什么吩咐?”
贺靖江一看是佟管事,感觉找到了组织,当即把自己的疑惑一轱辘全都说与佟管事听,希望他能帮自己找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谷主说要清茶,这茶盏原本就是清茶,他说重新泡一壶也不是不能泡,换铁观音或者凤凰水仙都行啊,但这肯定不是一壶茶就能解决的事,总觉得没找到根源这茶得定要重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