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月微挑眉。
“行,放下吧!”
“是!”
若琴放下托盘,又退回房门口,提着炭桶走了进来,径直朝炭盆而去,经过梳妆台看到了那匣子中的首饰。
“这首饰真真是好美,小姐您戴起来一定非常漂亮,不枉费姑爷千辛万苦为小姐您寻来!”
裴明月喝粥的手一顿,对于若琴叫蒋言澈为姑爷这称呼还是不能免疫。
“你这丫头,什么姑爷不姑爷的,当心程嬷嬷找你去喝茶聊天。”
若琴拿着木筷边夹炭往火盆放,边回答裴明月。
“哎呀,小姐您别跟奴婢计较,奴婢就是想先叫着适应适应,再说了,这也没有外人不是,嘿嘿嘿…小姐您就当没听到就好了呗!”
裴明月不置可否,若琴复又说道。
“奴婢说的是真的!”
“什么真的?”
裴明月莫名。
“就是姑爷送您的这套首饰啊!”
“嗯?说说,你怎么知道的?”
“嘿嘿嘿…今日您吩咐奴婢跟管嬷嬷清点回礼时,那京都来的彭总管拿着匣子来找的管嬷嬷,跟管嬷嬷说这匣子里的首饰是世子专门请宫中的巧匠制作的,这料子世子费尽千辛万苦得来的,一直舍不得用,直到遇到了小姐您。”
裴明月愣住:竟是如此!
“那彭总管还说这里面还有五公主跟郡主的功劳呢!”
“这话怎么说?”
“彭总管说世子最开始是打算按照宫中匠师的建议把料子做成手镯跟头面,郡主听说后就给世子出了主意,说头面的首饰固然好看,但太过成熟老套,不适合年轻的姑娘佩戴,于是就有了这套首饰的诞生。”
“那这又有五公主什么事?”
“哦,听说这首饰上面的粉珍珠是五公主的收藏。据说是贡品,后来皇上赐给了五公主,五公主一直舍不得动,直到听说世子给您定做首饰,然后五公主毫不犹豫的全都拿了出来。”
裴明月心下感动,对于那从未谋面的未来小姑子及未来表妹,好感剧增,也对这门婚事多了几分期许。
延庆朝在现代来说是属于北方,既不靠水也不靠海,所以水产物种是十分稀薄又罕见,可想而知,这一套首饰的珍珠必定十分难得,况且要集齐一斛一样大小同样颜色的珍珠,人家收集了多久?
“世子待小姐真好,五公主跟郡主亦然,他们都很喜欢小姐呢!”
主仆说话间,若琴加好炭火,装满水壶,灌好汤婆子,点好安神香,而后看主子用完夜宵,又端来水好供主子漱口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