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看着桌子上的珍珠,那是真的美!她自己都还没丝毫头绪呢,他一个大男人真的能给她安排好?
要是给弄坏了或是做不好不就白白糟蹋了这么好的珍珠嘛!
这可是自己乖乖大孙女送的呢!
“咳…”
裴开济被发妻的眼神洗礼又洗礼,不得不出声为自己辩驳。
“我之前的一位故友,家中几代人都是专门帮人做首饰的,想必他们会给出意想不到的建议。”
听他这么一说,李氏悄悄舒了一口气。
“竟是如此!那这些珍珠就拜托老爷了!”
李氏毕竟是大家族出来的,对于自己的枕边人,又曾是一方掌权者,这件事虽然离奇但她不会去深究,即使不放心但也不会表现出来,该给男人表现的机会还是要给。
裴明月:就要这样!男人的愧疚之心,他要表现那就给他机会,你事事拒绝,处处竖起防备那要不得!久而久之男人在你身上找不到成就感,那他就会到外面的女人身上去找成就感。
祖母不愧是祖母!
当然,裴明月的想法没人知道,要是知道了非得给她来个脑瓜崩。
小小年纪,到哪儿学那些乱七八糟的?
裴明月:现代都市情感电视、电影了解一下!
而谷中其他收到珍珠的人都是如此跃跃欲试,想着这么好的珍珠该做成什么样的首饰,要什么样的衣服搭配。
一时之间,谷中的绣娘那是忙到飞起,至于那些珍珠,钱星婳全都交给了钱栀馨去处理,毕竟她的夫家就是做首饰,有许多首饰技艺精湛的匠师,专业的事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而此刻滨州城金府书房内,鼎锦绸缎庄的骆掌柜正一脸正色的给金庄主汇报近日派人收集到的情报。
“这几日,老夫人都分别去了这几个地方,且见的人都是男子,而且,老夫人还去钱庄支了好大一笔银子,我们的人回来报,老夫人还派人去买好多血燕,药铺也派人去过两次。”
金庄主,也就是金锦程看着手中的书信陷入沉思。
“她去药铺买的什么药,可有查清楚?”
骆掌柜摇了摇头,一脸困惑。
“老夫人身边的人是拿着药方去抓的药,但等我们的人去那两间药铺找时,那药方居然不见了,问那抓药大夫,那大夫只说是一些益气补血的补药,另外一家则说都是一些常见的活血化瘀的药材。”
金庄主沉吟的片刻,又问道。
“你们在调查老夫人的时候是否发现其他异常的人?”
骆掌柜眉头紧蹙,摇了摇头。
“未曾听说下面的人来报有其他人。”
金庄主定定的看着那手中的信件,过了一会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勾,转身把书信丢进了一旁的炭盆中。
看着逐渐被火舌吞噬的书信,金庄主悠悠道。
“通知下去,让我们的人全都停下来,顺便把我们收集的证据都整理一下,这几天留意一下,一旦发现有人在查这件事就让我们的人把手中的证据都散出去,记住,要毫无保留的散出去。”
骆掌柜虽然一脸疑惑,但主子吩咐的事他就按主子的要求去办,不该问的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