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本夫人的面直说?”
迎春小脸一白,噗通一下跪倒下来。
“老夫人恕罪,奴婢心中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说出来又怕冒犯了您,不说奴婢又替您不值,所以……奴婢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乔氏很是信任迎春,倒也没有多想。
“本夫人恕你无罪,你但说无妨!”
“是…”
迎春张了张嘴,抬首看到乔氏一直看着自己,最终一咬牙,硬着头皮说道。
“奴婢是想说,您千万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您让奴婢去抓的那些药虽说比较温和,但落…了那总归是伤身子的,若是有个万一……”
迎春差点秃噜皮给说了出来,看向乔氏阴晴不定的脸,吓得连忙住了嘴,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告罪。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您千万不要动气,伤了身子就不好了!”
乔氏摆了摆手。
“好了,别动不动说什么死不死的,多晦气!起来吧!”
迎春战战兢兢的爬了起来,两手揪着帕子,支支吾吾的道。
“奴婢就是觉得…咱们女人家经历这些已经够辛苦的了…心里不痛快就罢了,身子也也不利索,弄不好可是要丢了性命的…吃也吃不好,要是能有人帮着排解一下总归是会好一些……的…”
乔氏又何尝不想找个人来对她负责,奈何她也不知道找谁。这些人对她都还有用处,冒然跟一方确定关系于她之后的操作多有不便,说不定还有许多麻烦。
岂料迎春的一句话倒是让她豁然开朗。
“老夫人,这右使大人英明神武,对您那是百依百顺,相信他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不知道有多开心呢,您说咱们要不要先把消息瞒下,到时候给他一个惊喜,如此您也不要吃那伤身体的药了,这样好不好?”
乔氏听完眼睛一亮:对啊,他一直说让她做他真正的夫人,这男人要是知道自己即将要当爹了指定开心成什么样子。
这些人当中也就他最有权势,那方面的能力也是不俗的,哪次他不是要了一次又一次,见一次面下来把她折腾得半死。
所以,这个能力让她老蚌怀珠也是说得过去的!不过这件事宜早不宜迟,不然肚子大了遮掩起来就麻烦了!
“嗯,本夫人知道你是个好的,此事本夫人会再慎重考虑。今日准备的这些蜜饯你也是有心了,你伺候有功,去兰嬷嬷那里领赏吧!”
迎春重重的舒了一口气,听到有赏,当即开心的屈了屈礼,高兴的退了出去。
等屋内没人后,乔氏当即下了榻,来到衣柜前,在里面摸索了一会儿,随后拿出了一个木盒子。
看着盒子熟悉的纹路,摸了摸上面的花纹,眼中满是回忆与不舍。
到了夜间,乔氏单独唤了迎春进来,给了她一个竹筒与信物,嘀嘀咕咕的在她耳边交待了几句。
而后,迎春郑重的点了点头,接过东西,朝乔氏行了一礼就退了出去。
“笃笃!”
“进!”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