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资格指责他?!”严珂又追问了一句。

姜棉看着严珂,“要不是因为陆家这些事情,我也不会出事。真要说起来,在这事情里,我才是受害者。”

“我理解你担心陆泊舟的心情,但还请不要太无理取闹了。”姜棉的声音很平静,但是话语的内容里,却没有什么退让一步的意思。

“我无理取闹?”严珂冷笑一声,“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这样和我说话?你不过是陆泊舟花钱买回来的玩意儿。说难听点,一次性付费的保姆罢了。”

宋洵在一旁听了这话有些听不下去,“夫人,这话有些过了。”

“过什么过?我说错什么了?她一刚开始被陆泊舟找回来的时候,不就是来做保姆的?我冤枉她了?”

严珂的情绪明显有些激动,呼吸都有些紊乱了。

“我家是上辈子欠了你们姜棉了?一个这样二个也这样,你们就不能放过我们家?放过我儿子?”

姜棉听到这话一愣,严珂话语里所提及的,其实都是她。

姜棉心里陡然窜出来一股火气。

如果严珂只是说她,也就罢了,但是前世的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