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就连他自己都觉得,那是活该。

但他希望如果她看到那些,能觉得解气一些也好。

姜棉觉得自己和陆泊舟之前,其实不存在解气不解气。

她刚想开口,门口就传来一道脆生生的童声,“妈妈!”

然后一个小小身影就飞快冲了进来,一边冲进来,书包水壶水彩笔盒什么的,就沿路丁零当啷落在地上。

然后那个小小身影就飞扑到了姜棉的病床上。

姜棉在听到孩子声音的瞬间,在感觉到孩子身体重量的瞬间。

姜棉觉得好像最重要的一块拼图也归了位,心也归了位。

“是不是哭鼻子了?”姜棉柔声问了一句。

“才没有呢。”陆朝驰的声音闷闷的响起,小男孩儿已经有了自尊心,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脆弱。

但是趴在妈妈被子上始终不肯抬起的脑袋,还有闷闷的鼻音,都出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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