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棉目光没挪动,轻轻嗯了一声,“怎么了?”

“没事,就怕你觉得他太可怜,就又心软又退让又妥协。虽然吧......”宫妍忖了忖,还是叹了一口气,“你就算真要对他不忍,选了跟他走,我们也都是......能理解的。”

亲眼见了姜棉和陆泊舟先后徘徊于生死之后,好像就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了。

人生在世还真就是,除死无大事。

姜棉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车尾边那个男人身上。

陆泊舟今天穿得比较休闲,一件立领衬衣,袖子整齐挽到了手肘处,露出一截劲瘦的小臂,随着动作而肌肉绷紧。

小臂上凸起的静脉很是明显。

他将轮椅放进车尾箱去。

姜棉低声对宫妍说道,“我是不忍。”

听到这句话,宫妍一愣,“那你......”

“但不能每次都是我退让了,妥协了,我主动理解了,然后他什么都不用说,一切就都恢复了原样。”

姜棉转眸对宫妍说道,“不能每次都这样,起码以后不能再这样。他想要什么,他得自己主动,不能总等着我来理解妥协和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