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过。不然他手术时我也不会过去了。”姜棉轻轻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你不用小心翼翼顾及着我的想法,我不会因为你想见他而伤心。”

陆朝驰这才放心了些,开始叽叽喳喳问姜棉一些问题。

为什么要拆金属啊,什么金属啊,钛合金这么厉害,爸爸是要变成机器人吗......

于是路程上的时间就在孩子一路的叽叽喳喳中很快度过了。

下车的时候,陆朝驰都还有些兴奋,满脑子还是钛合金啊机器人之类的话题。

结果一进病房看到他爸在病床上,伤口缠着纱布,吊着针的样子。

兴奋劲儿一下子就没了,脚步都有些匆忙,眼睛里都是担忧和难过。

听到脚步声,陆泊舟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捧着保温饭盒进来的儿子。

嘴角有了些柔和的弧度,“你怎么来了,谁送你......”

陆泊舟话还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已经听到了那个熟悉的笃笃声。

那是肘拐拄地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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