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经过姜里一顿人鬼不分众生平等的输出之后，网上关于金主的谣言全没了。

就连新冒出来的一点磕陈郗琮跟姜里的cp粉也战战兢兢，只敢偷摸磕，不吱一声。

怕姜里把陈郗琮祖坟刨了。

第十七个夜晚，唐今岁依然在医院陪着陈郗琮。

“你不累么。”陈郗琮身体恢复了些许精力，戴着金丝眼镜，指尖划过平板上的财经数据流，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是关心还是疏离。

“你都不说疼，我怎么会累。”唐今岁趴在冰冷的病床金属边沿，仰视着光影中他雍容却淡漠的侧脸，声音带着刻意的甜软，“只要陪着你，我就开心。”

她贪婪地汲取着这短暂的、似乎重回过去的亲近感，试图用温顺掩盖心底翻涌的恐惧和即将付诸行动的背叛。

陈郗琮的目光甚至没有从屏幕上移开，只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片刻后，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疲惫感如潮水般重新上涌。“我先睡会儿。”

手术后的后遗症还没过去，他有些嗜睡。

“那你给我玩会你的手机可以吗？我的没电了。”唐今岁的心跳骤然加速，面上却努力维持着撒娇般的自然，伸出手。

陈郗琮终于抬眼看她，镜片后的眸光深不见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仿佛在衡量她话语的真实性。

“你没手机？”他问，语气依旧平淡。

“没电了嘛。”唐今岁晃了晃自己确实黑屏的手机，指尖微微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