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必须面对这个问题时付出的代价少了很多！？

十数亿的人口死亡，几十个国家都彻灭国，这叫做付出的代价少了很多！？

撒旦身上的纹身又多了一个。

不对！路西法貌似不玩纹身！

凌念一轻描淡写的就把兽王战争这件事给跳了过去，转而继续说了下去。

“比如阻止白先生，那是一场很关键的战斗，我从未想过能够在那里杀死白先生，他的不死性已经很接近神明的概念了。”

“我们可以杀死他无数次，但那没有意义，因为只要没能把他杀干净，他就能一次又一次复活。”

“我的目的只是为了拦下你，并且让迪恩从梦中醒来，以及无害化处理白先生这个麻烦。”

“事实上这件事很完美的就被我解决了，代价……”凌念一只是平静的看向陈铭，尽管她已经看不到陈铭了，但是她依旧盯着那个方向：“……是神父的死，我知道这件事你怨恨我。”

“很抱歉，真的很抱歉，但是……我别无选择，神父不出现在那里，神父依旧会死，迪恩也会跟着死。”

“我别无选择！”

陈铭盯着凌念一，最后只剩下一声叹息，他揉捏着自己的额角，声音里都多出了一丝无奈。

“我没资格原谅你，我也不打算原谅你。”

“但……神父死的时候，他并没有那么的痛苦，而且……他并没有怨恨你。”

凌念一微微点头，她扯出了一个笑容，声音里并没有太多的起伏。

“我也没打算让你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