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沉默了，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里奥等着自己哥哥的回应，他没有多说半个字，只有那急促的呼吸。

在这短促又略显漫长的等待之后，史蒂夫开口说道：“你们要我怎么回答你！？”

“papa的死！？”

“复仇，你们当我不想复仇吗！？”

“我爱papa，就如同你们一样，如果能够给他复仇，我能够心甘情愿的把我自己的命当成子弹填进去！”

“可是我不行！”

“因为我已经不是那枚子弹了，我是那个持枪的人。”

“当我坐在这个位置上，背负起这份责任，我就知道……我不能够把你们所有人都当成一颗子弹打出去，然后去做一场没有意义，没有价值的复仇！”

“我是你们的哥哥，我是你们的领航人，我不能领着你们走向死亡！”

“papa死了，我们的头顶没人了，我就是兄弟会那个扛鼎的！”

“你知道那种满腔怒火却无处可以发泄，我还得装作是那个最冷静的人，还得成为那个把你们所有人都给摁住的背叛者的感觉吗？”

“杀死papa那个人，即使把整个兄弟会都砸进去，都没有半点意义。”

“因为我们没资格站在那个人的面前。”

“我们都会死！”

“你明白吗！？”

“我已经失去我最敬爱的父亲，我不能够再看着你们那么年轻的年纪，死在我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