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安心在这儿休养,要知道你自己伤的也不轻呢!别乱跑了,明天一早去看他也不迟,他要跑不了。”
穆小吉考虑筱艳芳说的有道理,拿起手机正预想给江朔打个电话。然而,当他按下开机键,手机屏幕却毫无反应,他这才发现手机已经关机了。
穆小吉眉头微皱,忙看向筱艳芳,急切地询问:“有充电器吗?我手机没电啦!再不联系家里人,他们该担心坏了。”
筱艳芳看着穆小吉焦急的样子,轻声安抚道:“你别急,先坐着等会儿,我去给你找一个来。
你先赶紧趁热把粥吃了,别等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这粥可是我特意跑到医院附近那家有名的粥铺买的,人家的一片心意呢!”
说罢,抛了一个媚眼,转身向门口走去,轻轻拉开房门,随后身影消失在了门外。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头,周立正驾驶着那辆比亚迪,在夜色中一路风驰电掣般地朝着金匠湾别墅行驶。
车内的气氛紧张而压抑,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和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周立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眼神专注地盯着前方,然而,他的内心却如波涛般汹涌。
他一边驾驶着车子,一边时不时地腾出一只手来,拨打穆小吉的电话。
每一次,听筒里传来的都是那冰冷而机械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周立的脸色愈发阴沉,忍不住低声咒骂道:“该死,怎么总是关机呢?”
此刻,打不通的电话就如同这如墨般浓稠的夜色,沉甸甸地笼罩在周立火急火燎的心头,仿佛有一块无形的巨石,压得他几乎喘不上气来。
他深信 穆小吉可能才是救治妻子肠癌的救星与良医。妻子每次病痛折磨起来,也像一把沉重的枷锁,无情的扼制着自己的命脉,使其痛不欲生。
想到出门前,妻子那无助的眼神,心中的担忧如同潮水般不断翻涌;
车速也在不知不觉间又加快了几分,仿佛这样就能尽快抵达目的地,找到穆小吉救治妻子脱离苦海。
随即在那间狭小逼仄的屋子里,空间仿佛被压缩到了极致,简陋的陈设显得愈发寒酸。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陈旧与中药味的气息,令人压抑得喘不过气。
女儿小雪瑟缩在沙发里,她紧紧握着受伤的手腕,那白皙的小手,因为血迹的斑驳,显得格外怜惜。
她那双原本灵动明亮的大眼睛,此刻却空洞地注视着前方,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无助,犹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她的小耳朵竖立着,仿佛随时就能听到爸爸,立刻带着医生破门而入。
每一秒的等待,对她来说都像是一个世纪般漫长,内心的期盼如潮水般汹涌,几乎要将她淹没。
里屋那张宽大的床上,妻子的发丝凌乱不堪,一缕缕紧紧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她已被如影随形的疼痛彻底击垮,陷入了昏死状态。
那原本娇艳的嘴唇,此刻竟惨白如纸,全然没了半分血色,这般模样,任谁见了,心中都会忍不住泛起阵阵怜惜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