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赞同地点点头,接着说道:“爸爸说得没错。我们从丰腾国际私人公寓出来后,便去了科研学院。
安姌姐找到当年图书馆的管理员胡金山老师,经过一番询问,确定了当年在密档室救她的那个人确实是滕子京。
随后,我们又在班主任樊袁休老师那里了解到,当年在安姌姐离开学校后,滕子京也离开了学校,去了部队磨练。
就在我们返回昆城的途中,当车子行驶到一个收费站出口时,突然被一群全副武装的人员拦截。
他们不由分说,将我们带去了一个地方。我们两个的眼睛被蒙得严严实实,根本不知道身处何处。
但是,我能敏锐地感觉到周围弥漫着一股浓厚的科研气息,那种味道,就像安伯父科研室里的味道一样。
在那里,我们度过了煎熬的两天。两天后,突然又被他们押着送去公安局。
后来,滕子京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跑去阻止那些武装人员送我们去公安局。
可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我们最终还是被押送到了公安局。
就在公安局院子里,刚听到他们交接手续的时候,我又听到滕子京紧追不舍的跑去了公安局,声称是去自首的。
里面的情况特别复杂,我也不太清楚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第三天的时候,我们被押送去了军区医院。在一个特殊的地方,被一个副官带着滕子京和安姌姐,面见了滕子京的爷爷。
在他们把过往的事情都了解清楚之后,我们又被带去司法部门,没多久,我们两个就被宣布无罪释放了。”
余飞吐出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们回来那天,娄阿姨正在家里搓麻将。
疲惫不堪的安姌姐,担心与娄阿姨一见面就吵架,所以要求我留下来。
我们回到房间,我疑惑不解的询问安姌姐,她和滕子京在那个特殊的地方,见了什么人?
她说是滕子京的爷爷,还说公安局局长尊称他为首长,应该是一位很厉害的大人物。就是他的一句话,我们两个就被无罪释放啦!”
安晋松饶有韵味的嘟囔道:“哦,难怪他一个黄口小儿,就能在昆城叱咤风云,横行霸道呢,原来背后是有靠山啊!”
余飞没有理会安晋松的后知后觉,分析道:“今晚滕子京带走安姌姐,应该还是因为拿掉的那个孩子。”
大家异口同声道:“孩子?”
“什么孩子?”安晋松迫切的询问。
余飞有条不紊解释道:“当时我看到滕子京精神饱满,意气风发的跑去那个小院里的,
结果跟安姌姐一起出来后,一切都变的抽象了,他就像被抽离神魂的木偶,叫人看了都会为之震惊。
安姌姐在房间里告诉我,滕子京是在里面护着他,被爷爷严厉惩戒了。
再加上,他得知安姌姐在国外的时候,发现自己怀了他的孩子,却做了引产手术拿掉了孩子,心情才十分沮丧与懊恼。
而安姌姐见过滕子京爷爷之后,心情同样也变得复杂了起来,似乎被卷入了更深的漩涡之中。
我猜想,安姌姐更多的原因,应该还是滕子京的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