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小吉听后,急忙出声阻止:“不,首长,这都是我的错,古人云‘养而不教父之过’,是我没有教育好江朔,我代江朔向京爷道歉。”
滕子京看着江程煜和穆小吉一脸严肃自责的样子,心中的疑惑更甚。
他缓缓起身,走近沙发,一脸不解地指着江程煜和穆小吉,呢喃道:
“你是小爹爹,你是爸爸;我说…你们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这是?”
江朔声音哽咽,缓缓开口,那声音仿佛带着无尽的伤痛与委屈:“三个月前,小爹爹还是一个沉睡不醒的植物人。
心怀叵测的人,为了达到报复打击的目的,竟将他带至巴黎第319区军区科研基地。
她丧心病狂地展开复仇计划,爸爸为了救回小爹爹,不得不孤身涉险,来到那危机四伏的科研基地。
为了保护小爹爹,爸爸全然不顾自己原本就受损的心肺,毅然决然地将宋岚原本要注射给小爹爹的病毒药剂,挡在了自己身上。
好在宋岚的邪恶计划最终被国际刑警成功打破,然而在逃亡途中,于树林里,他被爷爷和安德里亚斯带的人前后夹击。
狗急跳墙的她,竟命人架起了柴火堆,妄图玉石俱焚。
当我和科普莱尔将军赶到时,只见爸爸用那残缺的身体,紧紧护着小爹爹,在熊熊大火中奄奄一息。”
说到此处,穆小吉和江程煜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不禁潸然泪下。
江朔用袖子胡乱地抹了一把眼泪,继续讲述:“那一刻,我满心都是恐惧与惊慌,来不及多想,直奔山下湖泊飞去。
小主,
我调动小爹爹传授给我的内功心法,竭尽全力将湖水带上火堆,火势这才被顺势浇灭。
当时,我真的好担心,好害怕就此失去宠我爱我的小爹爹,还有刚刚熟悉起来的爸爸。”
穆小吉心疼地紧了紧搂着江朔的手臂,试图以这样的方式,给予儿子些许安慰。
“回来之后,我和仁心医院的几位专家教授日夜坚守,不敢有丝毫懈怠。
我们不停地在爸爸身上提取血液,每两小时便进行一次检测,
密切关注爸爸因病毒感染出现的症状,随时调整药剂的配方与剂量,直至爸爸转醒,最终彻底恢复健康。
然而,爸爸为此付出了巨大代价,双臂千疮百孔,几乎没有可以下针的地方,每每看到,都让我心疼不已。”
穆小吉轻声安抚道:“江朔,别难过,爸爸真的不疼。”
江朔掰弄着自己的小手,继续说道:“本以为一切会慢慢好起来,可没想到,昆城郊外南城监狱疫病突然爆发,
副监狱长雷廷峰紧急邀请爸爸的医疗团队前往监狱控制疫病。
爸爸这一去,仿佛触动了多米诺骨牌,一系列事情接踵而至。”
“爸爸的出现,阻挡了艾尔罗布克的发财之路,多次派人刺杀爸爸,就在购物中心,即将得手。
关键时刻,安德里亚斯挺身而出,替爸爸挡下了致命的一刀。”
“之后,在李砚山书记坐镇的指挥中心,全力瓦解腐败案,追捕艾尔罗布克之时,
安德里亚斯·温斯顿家族的领航人,在公海炸毁了艾尔罗布克即将逃离的直升机。
安德里亚斯为了让爸爸不再忧心他,不该出院的身体状况下,出院追捕艾尔罗布克的鲁莽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