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轻轻握住安姌的手,眼中满是夸赞之意。安姌正有些不好意思,突然感觉什么东西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一只色泽温润、质地细腻的玉镯子,十分醒目地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那玉镯子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出柔和的光泽,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安姌顿时有些慌乱,她急忙说道:“阿姨,这个我不能要,太贵重啦!”她试图将镯子摘下,却被滕子京急忙阻止。
滕子京佯装生气地说道:“唉,这可是我外婆的传家宝,你要是拒绝了,就等于拒绝了我。你自己看着办吧!”
凌雅看着安姌,轻轻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们都尊重子京的选择,
这么多年他对感情一直不上心,直到那天看到你,我们才知道你回来了。
这个臭小子,居然这些年一直对你念念不忘呀!我儿子,我最了解了。
他平日里看起来大大咧咧,没个正形,实际上,他内心最有原则,也最可靠。”
凌雅的眼神中满是对儿子的骄傲和对安姌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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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子京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脸上泛起一抹微红,憨笑着说道:
“妈,哪有您这样自卖自夸自己儿子的呀?”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俏皮,试图缓解这略显亲昵的氛围。
就在这时,一个浑厚且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门口清晰地传来:
“大老远就听到夫人笑得分外开怀,家里莫不是来了贵客?”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滕君昊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门来。
他身着笔挺的西装,面容严肃,眼神中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当他的目光落在安姌和滕子京身上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仿佛一片乌云遮住了阳光。
他随手将手中的公文包和大氅递给一旁等候的保姆,径直走向沙发,缓缓坐下。
滕子京见状,赶忙轻声喊道:“爸,您今天辛苦啦!”
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与关切。安姌也跟着小声而礼貌地说道:“叔叔好。”
她微微低头,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滕君昊无可奈何地长舒一口气,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既然来了,就当自己家。晚饭准备好了吗?”
保姆阿姨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赶忙回应道:“老爷,都准备好了,各位移步餐厅用餐吧!”
凌雅微笑着牵起安姌的手,温柔地说道:“走,咱们去吃饭。”一行人朝着餐厅走去。
来到餐厅,滕子京尽显绅士风度,他快步走到一张椅子前,轻轻拉开,示意安姌入座。
随后,他自己也在安姌身边坐下。餐桌上,一瓶色泽诱人的红酒摆在显眼位置。
滕子京伸手将红酒拿过来,先拿起酒壶,小心翼翼地为滕君昊倒上一杯,动作娴熟而恭敬。
接着,他起身走到妈妈身边,又为凌雅倒了一杯,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容。
回到座位后,他为安姌也斟满一杯,最后才给自己倒上。
滕君昊端起酒杯,轻抿一口,动作优雅而沉稳。他微微皱眉,缓缓说道:“去军区医院看过爷爷啦?”
滕子京赶忙点头,语气中透着一丝欣慰,回答道:“嗯,爷爷恢复得非常好,精神头也十足。
这次去,爷爷还邀请了江程煜和穆小吉,还有救我性命的那个孩子,小江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