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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三人换上宽大的无菌服，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双写满关切的眼睛。

走进重症监护室，消毒水的气味愈发浓郁，与仪器运转的“滴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特殊的肃穆氛围。

江程煜几乎是立刻快步走到病床边，目光急切地扫过屏幕上跳动的各项指标数据；

心率、血压、血氧饱和度……每一项都在正常范围内波动。

看到这些，他心中悬了许久的那颗心，终于稍稍安定了些，紧绷的肩膀也不自觉地放松了几分。

江朔踮着脚尖，小脑袋凑到仪器屏幕前，看着上面规律闪烁的绿色指示灯，稚嫩的脸上露出一丝欣喜，

不禁脱口而出：“小爹爹，奶奶现在各项数据都正常，是不是很快就能醒来呀？”

江程煜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来，目光落在穆妈妈那只插着输液管的手上。

那只手曾经喂他吃过水果，为他端过热腾腾的饭菜，此刻却苍白而消瘦，手背上还继续插着滞留针，输着液。

他伸出双手，轻轻将那只手包裹在掌心，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点点头，声音透过口罩传出，带着一丝沙哑的笃定：“是的，臭宝，奶奶很坚强，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穆小吉站在一旁，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江程煜身上。

口罩上方的眼睛里，满满都是他的影子，那微蹙的眉头，那专注的神情，

甚至连指尖无意识摩挲的小动作，都刻在他的心底。

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江程煜身上独有的气息，让他心神安定，又忍不住泛起酸涩。

此刻，他的心早已无暇顾及其他。穆妈妈是他亲手主刀的，

手术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印在脑海里，他比谁都清楚，只要渡过术后感染期，妈妈很快就能脱离危险。

他唯一不确定的，是眼前这个他爱入骨髓的人——他的小魔兽，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卸下防备，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思绪不经意间飘回了不久前，他从昆城独自回来的那段日子。

锦阳别墅里的每一个角落，似乎都残留着江程煜的气息——书房里他没看完的书，

卧室衣柜里他所有的衣物，甚至连冰箱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