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很可能会被认定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面临的量刑会比较重。”
他合上卷宗,看向安姌:“所以现在的核心问题有两个:
一是找到戚浩宇本人,固定其参与犯罪的证据;
二是梳理涉案资金流向,找到能证明你父亲被蒙骗的间接证据,
比如资金是否最终流向戚浩宇控制的关联方,或是否存在他利用职务便利伪造授权的痕迹。
这需要你们提供尽可能多的线索,比如戚浩宇的社会关系、
常用的隐秘联系方式、是否有海外账户等。”
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空调出风口偶尔送出一丝凉风。
安姌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原来父亲签下的那些名字,早已被人织成一张网,
而戚浩宇就像藏在网后的蜘蛛,等着看她和安家坠入深渊。
余飞看着她苍白的脸,轻声提醒道:“安姌姐,我们知道戚浩宇常去的几个地方,
还有他以前提过的几个远房表哥……或许能用上。”
小主,
安姌失望的眼神,泪水划落眼眶:“他哪里有什么远房表哥,只不过是他的那些同性伴侣罢了。”
余飞惊诧道:“你说什么?”余飞脑子里忽闪而过曾经一个过往。
就是那天陪安姌回卧室时,路过安晋松楼上书房时,
戚浩宇娘娘腔的跟安晋松说什么,被安姌推开书房门,打断了。
戚浩宇像个泥鳅一样,看到安姌找了公司还有事的油头,溜走了。
安姌却愤怒的跟父亲说:“明知道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