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周雪轻轻摇头,声音细细的,却带着股认真劲儿,
“我就是不明白,江朔明明那么喜欢他的小爹爹,
昨天怎么会突然那样……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一下子就失去理智了呢?”
她的话音刚落,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沈柔端着蛋羹走进来,
身后跟着“哒哒哒”的脚步声——是那只小白马圣雪,
它踩着轻快的步子溜进来,尾巴愉快的一甩一甩,全然不顾屋里低沉的气氛。
圣雪径直跑到江朔身边,抬起头,伸出粉红的舌头在他脸上舔了一下,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肩膀。
江朔却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推开它,把对江程煜的气,全撒在小白马身上。
一脸嫌弃的吼道:“离我远点,小心我剁了你喂狗。”转身就往门口走,手已经搭在了门把上。
“江朔。”穆小吉忽然开口叫住他。
江朔停下脚步,却没回头。
“去给顾芹茗打个电话,爸爸现在不方便。”穆小吉的声音平静且没有波澜。
言语中却对五岁的小江朔,十分信任,“安排一下监狱见面的事宜,就说小雪特别想爸爸了。”
“嗯,我知道了。”江朔低低应了一声,拉开门,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沈柔将蛋羹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摸了摸穆小吉的额头,
眼神里浸着泪花,指尖的温度带着暖意:“晨曦啊,你叫妈妈说你什么好呢?
瞧瞧,这么大一个包,你是要妈心疼死呀?”话音刚落,眼泪忍不住滑落。
“妈,我没事,你别大惊小怪的,今天液体输完了,大概就能消肿了。”穆小吉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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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柔擦了擦眼泪,端起蛋羹道:“来,妈喂你,趁热吃。
这可是一大早妈妈特意去菜市场,买的新鲜活虾给你蒸的,
虾仁剁得碎碎的,好消化。回来就安心养伤,其他的事先放放,必要的事交给别人去做。”
“妈,我真没事,就是点皮外伤,过两天就好了。”
穆小吉强颜欢笑,想伸手去端炖盅,却被沈柔按住了。
“别动,手上还扎着针呢。”沈柔嗔怪了他一句,随即在床边坐下,
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舀起一勺蛋羹,一边吹凉一边询问:
“昨晚可把你爸心疼坏了,心脏不舒服了一阵。原本我想打电话来着,他不让。
他说,昨天正跟滕总聊的投机,一阵盘碟破碎的声音,惊到了他。
回头就看见程煜扶着你,你额头淌着血,脸色白得像纸……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砸了盘子过来?你的伤,是谁砸的?”
穆小吉看着母亲担忧的眼神,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是江朔。”
沈柔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臭宝?他怎么会……”
“小魔兽大年初一不告而别,丢下小岳和江朔,让他小小的心灵受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