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子京条理清晰地说着,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不如把科研团队并入我丰腾的团队,这样能留住骨干,免得被有心人趁火打劫挖走了稀缺人才。”
他顿了顿,握住安姌的肩膀,目光变得深邃:“你也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和肩上的担子。
军事科研基地的项目,需要大量原料和配件,我们抱团取暖,于国于家,都只会更好更强。”
安姌恍然,眨了眨眼问:“所以你才毫不吝啬,高价接手了海口区域的工程项目?”
滕子京勾起一抹浅笑,带着点自嘲又带点坦荡:
“江程煜那小子年纪不大,比我更有魄力,更有格局。
梓东国际的核心技术,说给基地就全部给了,半分没留。
我要是太小气了,岂不是寒了人家的心?就算我肯干,爷爷那边也不答应。”
四目相对,空气里的阴霾瞬间散去,两人眼里都绽开了灿烂的笑,像雨后初晴的光,亮得晃眼。
浴室里的烟味似乎也被这笑意拨云见日,只剩下彼此相拥相贴的温度,暖得恰到好处。
翌日晨曦微露,淡金色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照进来,在顾泽脸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他眼睑下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像停着只欲飞的蝶,随后缓缓睁开眼。
视线先是落在头顶悬挂的输液吊瓶上,透明的液体正一滴滴往下落,顺着软管连到手背上。
他微微侧头,又看到旁边监护仪上跳动的曲线,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浑身像被抽走了力气,软得提不起劲。顾泽想挣扎着坐起身,却感觉被子边缘被什么压住了。
他侧过头,就见江程煜趴在床边,手臂枕着头,睡得很沉,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一点眉眼。
顾泽还是费力地侧过身,目光落在江程煜熟睡的脸上,复杂的情绪在眼底翻涌。
这样的场景并非第一次,可每一次,他都忍不住心头悸动,忘了周遭的一切。
“程煜,你还是在意我的,对不对?”他轻声呢喃,
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带着自喜的微笑,“不然我醒来,看到的该是冯涛才对。”
话音刚落,喉咙突然一阵干涩发痒,他忍不住捂着嘴咳了起来,声音不大,却足够惊醒身边的人。
江程煜猛地抬起头,眼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看清顾泽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