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子京嘴角抽了抽,语气里满是嘲讽:“不然呢?一死百了?”
他走到病床边,瞥了眼沉睡的顾泽,一脸鄙夷,“他自己要作死,难不成还要我给他买单?”
江程煜上前一步,语气诚恳:“京爷,他造成的损失我来承担,求您高抬贵手,再给他一次机会。”
滕子京斜睨了他一眼,嗤笑一声:“江总,穆小吉慈善做的多了,你是被他感染了吗?”
江程煜没急着辩解,只是看着眼前的滕子京——
浑身散发着慑人的冷意,眼神里的狠戾毫不掩饰。
这才是昆城传闻里的他:暴力、冰冷、不近人情。
不然当初招标项目后,他也不会在工地上动手脚,害得自己坠楼住院。
滕子京没再纠结,转而沉声问:“江总,你曾经是他的主治医生,
凭你的临床经验,他这种情况,还有醒过来的可能吗?”
江程煜据实回应:“早上他已经醒了,只是情绪太激动,
我让陆医生给他注射了镇定剂,药效过了自然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