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柴老板告诉张成赫,男人索要赔偿费三百万,他拿不出来。
正在纠结的时候,就听到医生说手术室里,有人需要自己一样的血型,
他就自告奋勇的上前道:“医生,我是你们要找的血型。”
自那以后,昌海河的助理出面解决了男人索要的高额赔偿。
张成赫以恩人自居,在昌家才算有了立足之地,可在她面前,始终带着几分隐忍的顺从。
昌淼淼在别墅准备盛宴,招待张成赫时,一眼见到傻愣愣站在客厅的年轻人时,一见倾心。
要知道,那时的昌淼淼比张成赫大好几岁,见到五官周正的张成赫,
还是恩人自居,怎么能不感恩戴德,芳心荡漾。
想到那个时候的张成赫,她从没想过,这个男人会有如此失控的一面。
张成赫弯腰,一把攥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
他的指尖冰凉,力道却狠得像是要把她的头皮扯下来:“疯?我是被你逼疯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你以为我愿意看你的脸色?
你以为我忘了当年在鎏金会所,你为了巴结海关领导,
审批一批特殊物资,是怎么把我像件货物一样推给关局的?
要不是看在昌老头后来对我的照拂,要不是为了等一个翻身的机会,你以为我会忍到现在?”
昌淼淼被扯得头皮发麻,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杂着屈辱和恐惧:
“张成赫,你放开我!你别忘了,义父还等着我们的消息!”
“消息?”张成赫嗤笑一声,松开手,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戚浩宇死了,刘路跑了,我们能找到什么?你以为戚浩宇那么精于算计的一个人,
会把那种要命的东西,藏在这种随处能被人翻到的地方?”
他扫了一眼被昌淼淼砸得狼藉的房间,“这里的每一件东西,
都在告诉你,他心里从来没有你。你折腾得再凶,也不过是跟自己较劲。”哈哈…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昌淼淼的痛处。
她猛地从床上爬起来,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就朝张成赫砸了过去:“你懂什么!”
台灯擦着张成赫的肩膀飞过,“哐当”一声撞在墙上,玻璃罩碎了一地。
张成赫没躲,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