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顾泽呢?他怎么样?”
穆小吉听到“顾泽”两个字,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江程煜感觉到身边人的异样,回头时正好对上他有些无措的眼睛。
“呃,对不起……”穆小吉连忙道歉,手里的拐杖在地面上敲出“笃笃笃”的急促声响,快步跟了上来。
电话那头的滕子京并没察觉这边的小插曲,如实答道:“他没事,就是受了点皮外伤,现在在病房里睡着呢。”
终于在走廊尽头看到了“手术室”的灯牌,滕子京和邓州毅正站在门口等着。
见他们过来,滕子京率先迎上前,目光落在穆小吉身上时,嘴角露出点笑意:
“邓回来跟我说,穆总当时护着冯会长被海水冻僵了,听着怪吓人的。现在看你这精神头,我就放心了。”
穆小吉扯了扯嘴角,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术室的灯突然灭了。
几人同时看过去,医生推门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说:“手术很成功,病人失血有点多,需要好好休养。”
滕子京松了口气,冲医生点了点头:“麻烦您了。”
江程煜拍了拍穆小吉的肩膀,低声道:“没事了。”
穆小吉抬头看他,眼里的那点无措渐渐散去,轻轻“嗯”了一声。
走廊里的风带着凉意吹过,却让人轻松的舒了口气。
医护人员推着病床从手术室出来,冯涛身上插满了各种仪器管子,
心电监护仪上的曲线规律跳动着,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人心。
病床被缓缓推向重症监护室,隔着玻璃能看到他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医生跟在后面,回头对几人交代:“今晚要密切监护,观察术后反应。
只要能平稳度过今晚,明天就能转到普通病房休养了。”
说完便跟着进了监护室,厚重的门缓缓合上。
江程煜转头看向滕子京:“警方那边怎么说?”
“正在整理证据,已经正式介入港督峰会的所有事件。”滕子京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
“这些年冯衍手里的生意出了不少问题,这次一闹,峰会会所的百年基业算是受了重创。”
邓州毅在一旁笑了笑,语气带着意味深长:“说起来,这人生就像一场游戏,玩起来倒是很有意思。
以往冯涛和顾泽见了您,跟耗子见了猫似的,大气都不敢喘,谨小慎微。
没想到冯涛背景这么硬,以后港督海运落到他手里,
实力怕是能跟您持平了;京爷,您说他会不会回头找您麻烦?”
“借他个胆子。”滕子京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他还没那个底气。”
江程煜轻轻拍了拍邓州毅的肩膀,缓声道:“冯涛只是这些年闯荡不易,看着嘴硬,其实心软。
他分得清轻重,不会乱来的。而且,港督峰会掌舵之职,他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