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车缓缓停在滕家别墅大门口,前排的滕子京和安姌抬眼望去,
正见安姌的外婆和舅妈简馨怡站在门岗处,正和保安争执不休。
“你一个臭保安横什么横?知道我是谁吗?”外婆双手叉腰,语气蛮横。
保安面无表情地回应:“安小姐不在这儿住,你们要找她,去京爷的私人公寓吧。”
“我们是来找滕君昊的!”外婆梗着脖子喊道,“快开门!
就算你们滕总见了我,也得敬我三分,你敢狗眼看人低?”
滕子京实在看不下去,推开车门下了车。后排的滕君昊也牵着凌雅的手走下来,一同朝门口走去。
“老吴,开门吧。”滕君昊朝门岗里的保安吩咐道。
外婆一点礼愧都没有,舅妈简馨怡却有点脸上挂不住,
怯懦的点点头:“滕总、滕夫人…”
安姌没等滕子京过来开车门,自己先推门下车,脚步铿锵有力,带着点怨恨快步走到外婆面前,
脸色不悦道:“有什么事不能打电话说?非要找到这儿来闹什么闹?”
外婆斜睨着她,眼神不善:“给你打电话,你能接吗?再说了,我要说的事,你也办不到啊!”
“你又想干什么?”安姌压着怒气,“滕家不欠你们的。”
“小姌。”滕君昊沉声开口,“来者是客,有话进去说吧。”
安姌咬了咬唇,没再反驳,只是脸上的不悦丝毫未减。
外婆和简馨怡见状,得意地朝保安扬了扬下巴,跟着众人往别墅里走,仿佛占了多大的便宜。
众人走进客厅,滕君昊在主位沙发坐下,凌雅面带温和笑意,
对安姌的外婆做了个请的手势:“老太太,请坐吧。桂花嫂,上茶。”
桂花嫂端着托盘从厨房出来,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将六杯热茶一一放在众人面前。
凌雅举止端庄大气道:“老太太,刚才保安不懂事,多有怠慢,您别往心里去。
既然是找君昊的,有什么事不妨直说,我们洗耳恭听。”
外婆端着架子,慢悠悠坐下,呷了口茶道:“安姌既然嫁进了滕家,咱们两家也算是亲戚了。
也没别的大事,就是安姌这丫头结婚这么大的事,
也不跟长辈们商量商量,就自己拿了主意,为时有点,玩笑了。”
“我要不是三岁小孩儿?自己的终身大事,为什么不能自己做主?
何况嫁给我爱的人,有什么错?”安姌语气火药味十足。
外婆傲慢的不去看安姌的眼睛,语气理直气壮道:
“我不想和你无理取闹,今天来此的目的,想临走前,去监狱看看我女儿娄芳芸,还请滕总出面张罗张罗。”
安姌一听就愤愤不平地开了口:“求人办事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她有什么好看的?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当初她要是不那么张扬跋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你这死丫头!”外婆气的浑身直哆嗦,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安姌怒斥,
“说你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还真是一点不假!娄芳芸再怎么说也是你亲妈,哪有你这么当女儿的?就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