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栋才厉声问道:
“我问你,你们抓的三个游击队员关在什么地方?”
边宝山诧异地问道:
“游击队?你是游击队的?”
白栋才怒道:
“老子就是游击队的队长,说,把我们的人关在了什么地方?”
边宝山颤声回答道:
“我说,就关押在保安团大院的牢房里。”
“人怎么样?”
“你放心,人没事,就是……就是受点皮外伤。”边宝山见对方眼神不善,急忙补充道,“只要你肯放了我,我马上打电话过去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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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朋冷静地说:
“不用打电话,你写个提人的手谕就行。”
边宝山露出为难之色,说道:
“不瞒你们说,团里对你们的三个同志看得很重,我怕手谕不好使,要不这样,你们跟我去团里,我亲自放人。”
凌格儿冷哼一声,把枪口再一次抵紧边宝山的脑袋,冷笑道:
“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呢,赶紧写手谕,再敢耍花样,我立刻杀了你,替兄弟们报仇,为百姓除害!”
边宝山吓得脸色煞白,冷汗直流:
“我写,我现在就写。”
李云朋从办公桌上拿过一张信纸,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支派克钢笔,走上去递给边宝山。
白栋才催促道:
“快写。”
“马上写,马上写。”
边宝山颤抖着双手,在信纸上写下提人的手谕,恭敬地递给白栋才。
白栋才看了一眼,又递给李云朋。
李云朋仔细看过之后,点点头,说道:
“没问题。”
说完,他顺手从边宝山手中夺过钢笔,仔细打量了一眼,忍不住赞叹道:
“钢笔不错。”
边宝山立刻讨好的说道:
“这可是派克钢笔,很名贵的,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