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腾只是疯子,不是傻子,虽然不知道自家老爹这次为什么如此较真,但有黄善佑在,怎么着也能猜出一两分。
“都他妈死了吗?人呢?”二十天,曹腾感觉比待在看守所还难受,他自己房间里,手脚都还捆着,吃饭上厕所洗澡什么的,必须得好几个人来围严实后,才会解开他,无聊了,那台电视就是唯一的消遣。
中途闹过,哄过,还用钱诱惑过这些保镖,偏偏没人吃他这套。手腕脚踝上几道深深的勒痕还透着血印子。
“腾少,有什么吩咐?”保镖开门进来,他是曹关昭身边的老人,见识过曹腾意气风发的样子,此刻躺坐在床上,头发杂乱,双眼充满血丝,一副阶下囚模样的曹腾,确实让他心里有些唏嘘。
“你去找我爸,说我要见他。”
“之前已经按您的要求,给董事长打了几次电话,那边只说有空就会过来。腾少,董事长不在的这段时间,集团里确实压了不少事,都等着他处理,我估计是真没时间。”
曹腾抬起眼睛盯着他:“所以我要你亲自去,告诉他我想明白了,要见他。”
保镖站在原地踌躇,犹豫要不要按曹腾说的做。
“宏节集团将来是谁当家,这还用我和你说?”
“好的腾少,我现在就去请董事长。”
宏节集团顶楼,曹关昭办公室,保镖还离着好几米,就听到里面传出打砸声。
曹关昭的助理迎上来:“你不好好看着腾少,过来干什么?”
保镖把曹腾的情况说了一通,助理回头看了看办公室门
“恒盛的尚秋刚走,董事长气得不轻,你说话当心点。”
“尚秋?他来干什么?”
助理:“还能干什么?估计是听到外面不少流言,说董事长毁容了,特地找了个理由,说什么合作项目,实际上就想来看董事长笑话。这不,人刚走,里面就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