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清奇的理由,可他又没法反驳。
“好了,你闭嘴吧,顺便在过去一点。”
听到外面愈发接近的声响,梁望舒紧张兮兮地伸手推搡着吴信,试图再挤进去一点,但这却让吴信有苦难言。
因为他是真没地了,只能一边又忍着疼痛又挪了挪,一边解释说:
“没了,真没了,岳母,进不去了啊。”
“别啰嗦,你不会把手举起来一点吗?”梁望舒一边转头观察着外面,一边又朝里挤了一些。
这使得吴信终于不得不被迫提醒道:
“岳母,男女授受不亲,你在挤…”
“哟呵?你现在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了?那当初绾儿找你你怎么不拒绝。”梁望舒冷笑一声,没理会吴信的话,直接指使道:
“别多话,把手举起来,还有脚,你也动一动。”
吴信不说话了,就照做。
因为此时此刻,他现在终于意识到梁望舒为什么能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了。
好家伙,这娘俩非明就一个性格。
完全就是那种自顾自的,管你那么多。
所以很快,在吴信的配合下,两人便换了个姿势。
梁望舒在吴信怀里,吴信两只手锁在梁望舒的脖子处,脚架在梁望舒腿上,像是要将她掐死,很有硬汉的姿态。
做完这一切,梁望舒还不忘转头警告吴信一声:
“不要乱动知道吗?”
吴信没说话,也没点头,就单纯眨了眨眼睛。
因为两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的他感觉做什么都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而梁望舒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所以在盯着不足一指距离吴信的那张脸几秒后,便很快也转过了头,然后糊了吴信一脸的发丝。
痒痒的。
至于什么味道?
吴信不知道,也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