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渡竖起食指,一本正经地盯着他,姿势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
“既然你现在是这东西名正言顺的主人了,那就要好好对它呀。”
“就算一时忘了带着它,也千万别弄丢,更别弄坏。”
“不然的话——”
渡忽然把声音压低了几分,整个人往前一凑,神秘兮兮的。
“它说不定会记仇哦。”
“就跟那些恐怖片里演的一样,哪天冷不丁地刷新在你身边,吓你一大跳。”
脑海里不由地闪过几部经典恐怖片的画面,再联想到方才自己关于盒中内容的种种猜测,亚瑟只觉得后背当真蹿起一股凉意,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总而言之,这个黑盒子,绝对不能弄丢。
到底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大西洋船王,亚瑟很快就压下那些漫无边际的猜测,敛去眼底的异色,重新挂上一贯温文尔雅的笑容。
“既然你把它托付给了我,我自然会好好保管,直到你亲手取回去的那一天。”
“有亚瑟老大这句话,我就彻底放心啦~”
渡把小黑盒往桌上一搁,整个人往沙发里一倒,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方才那股神秘紧张的气氛,瞬间被他这副四仰八叉的坐姿瓦解得一干二净。
另一边,亚瑟伸出手,将那个黑色小盒拿起,放在掌心里细细端详。
盒子不大,一只手就能捧住,却比外表看起来要沉得多,侧耳细听,也听不见任何晃动的声响。
这让他下意识联想起礼品店里那些被安放在丝绒衬垫上的玉器或瓷器,而不是什么散落的粉末。
——当然,也不排除里面的东西,被用一个密度较大的容器装了起来。
盒子的材质一时看不出是木、是石还是某种金属,触手微微发凉。
表面没有花纹,也不见锁扣,只有一道极细的接缝,像是轻轻一掰便能打开。
渡把它交过来的时候,似乎从来就没有想过他会动打开它的心思。
深谙“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亚瑟也的确没有这个心思。
他拉开桌旁矮柜的抽屉,取出一方崭新的白丝帕,将盒子仔仔细细地裹好,捧在怀中。
包厢里安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