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刘桐准备好果篮,我才到医院,就看见老张躺在那里。
有个温柔的女人正在给他切苹果。
我道:“老张好福气啊,住院了还有佳人在侧。”
他看见我过来,下意识就要起身。
“不用了,你伤势重,好好休息。”
我紧走几步,按着他躺下。
老张看了女人一眼,女人识趣的告退,对我柔柔一笑。
我打量着老张的伤势。
头上有纱布,胳膊和腿上有纱布和绷带,脸上格外凄惨一些,青紫许多。
“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老张道:“只是看上去有些唬人而已,实际上都是皮外伤,医生说我明天就能出院。”
我道:“知道下黑手的人是谁吗?”
老张嗫嚅道:“不知道。”